能不能停留在中年(散文诗)   文/龙小龙

能不能停留在中年(散文诗)


如今。

现在。

目前。
只能徒然地倚在中年的大门口。
回首来到尘世的路途痕迹是否依旧,那些绿莹莹的歌声和微笑,已随时间溜走。
叹一声逝者如斯,挥一挥衣袖:光阴似箭,岁月如梭。

情绪成了弱不禁风的女子,多愁善感起来,我开始认真地捧读一本书。

背面是梦幻,正面是现实。原来,书本里许多虚构的话题都是真的。

诗意的印证莫过于发现童真尚藏在心底的陶罐。

陶罐里,装着一条不归路,越是追踪往昔,越是深入一种风雨如磐的季候。

曾经我是一株树,从天堂落下的一枚诗意灵性的种子。

枝叶上开满花香和鸟语,抑扬顿挫的晨读。
现在的我还是一株树,年轮却已经扩张到青春的极限。

闪电在一道道雨水中跋涉,往复循环,骨骼上刻出了山石般的疼痛。
曾经你是一条藤,为我相伴相生的一缕清风。

而今你已花谢叶落,只剩下起伏的喘息。

我们像青筋暴露的老藤与骨节嶙峋的老树,互为拐杖。
我竭尽全力将你举过肩头,你帮我眺望我们共同繁衍和派生出的遥远风景。

亲爱的老藤。

我永远接受你的一切,有如接受中华传统美学一样坚定。

梦是世间最奇妙的魔术。
曾经在梦中,我们一同沦为舞台上的实验者,被看不见的大手折腾着。
台下,人们目光如雨。

一场演出下来。我们浑身湿淋淋的,相偎相依,我便燃起一团火焰为你取暖。

我清楚地记得火焰呈海蓝色,弥漫着青草和牛粪的芳香。

那时我们还不知道,那火焰的学名叫做爱情。
童梦还没有结束,天已经大亮了。

梦便随之醒来。

我看见墙角,堆放着一片生锈的鲜花和掌声。


天晴便温驯慈祥,下雨就喋喋不休。
这就是自然。阴晴圆缺,离合悲欢,寒暑易节。

都是自然的生理反应。

人生必须顺理成章地接受新陈代谢颠扑不破的世界伦理。

我们处于岁月的更年期。

关于纸鸢飞满天,关于蝴蝶坠满地,关于一把破烂的花纸伞。

关于头发盘起的故事太悠长。
一串省略号挂在面颊,算不算是结尾?


所有的交流都是心路历程。
所有的期许都是一座爱的丰碑。

所有的微笑都是一片褶皱的春江之水。

所有的唠叨都是关于进入体内能否成为能量的柴米油盐之类。
我发现你的诗意日趋成熟,闪烁着泰戈尔的光芒。
爱人,有时你让我无言以对。


仰望中年的殿堂,如日中天的神圣。
先哲的训诂像炽烈的阳光直戳我的脊梁,我终于悲壮地感到浅薄与渺小。
我像秋天稻子般倒伏,来不及审视脚下的路。
面对泥土,满怀卑微。

经过雨水洗涤的风,栖息在日渐褪色的叶脉上,陷入沉默。

这季节纯粹得没有一丝杂念。

而我的心里,却涌涨着再次播种的欲望!


花朵能不能逗留到秋天。

岁月能不能停留在中年。

日记本的镜面能不能定格出没有懊悔、没有遗憾、没有沉沦的深情凝视。
你的头发能不能白在芦苇花开之后。

我寻思这些问题时,挽你的手无形中多了一份力量。

我们遥望黄昏。

仿佛夕阳就是生平没能悟透的禅理,在西天紧扣的一枚暗锁。

仿佛生命无非是一次沉重的飞翔,轻松的内伤。
我便用目光毫无保留地照耀你。

为你拉长青春的影子,但你别想随意遁入空门。

龙小龙:四川南充人。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,四川省诗歌学会会员。作品散见《中国诗歌》、《星星》、《绿风》、《散文诗》、《草原》、《散文诗世界》、《阳光》、《文学月刊》《山东文学》、《四川文学》等。著有诗集《诗意的行走》。《曲流》诗刊编辑部主任,《四川诗歌》编辑。

地址: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民生街8号 龙丽玲收

邮编:637100

电话:18648470078

te�Wto��� 0px;">我寻思这些问题时,挽你的手无形中多了一份力量。


仿佛夕阳生平没能悟透的禅理,在西天紧扣的一枚暗锁

为你拉长青春的影子但你别想随意遁入空门。

<p msonormal" style="font-family: Helvetica, 'Microsoft Yahei', verdana;line-height: normal">

龙小龙:四川南充人。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,四川省诗歌学会会员。作品散见《中国诗歌》、《星星》、《绿风》、《散文诗》、《草原》、《散文诗世界》、《阳光》、《文学月刊》《山东文学》、《四川文学》等。著有诗集《诗意的行走》。《曲流》诗刊编辑部主任,《四川诗歌》编辑。

地址: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民生街8号 龙丽玲收

邮编:637100

电话:18648470078小虫推荐